《岁月留痕》第二十七部
青石缘
诗曰:
油盐酱醋炝锅香,
秽语恶言伤断肠。
急风骤雨路难行,
室内撵鸡蹬破窗。
书接上回。
徐进财情急之下打了石福梅,福梅没有像往常一样恶言泼语拳脚相向,胡搅蛮缠的绝地反击和他拼命。反而是不哭不闹不上吊。此次一反常态,出奇得冷静,选择了自己感觉到最舒服的姿势——”老牛大憋气”……。
刚结婚那阵来这么一下,也着实把进财蒙个”六透”,吓个“底掉”。现如今的进财对这套”把戏”也司空见惯不惊不怵,仅存丁点的“怜香惜玉”也被轮番折腾的苦恼消失殆尽。在进财的心里说不上是由爱生恨,可一来二去变着法的“怼人”,他也不记得曾被类似“恶作剧”绑架过多少回……。
三年来,进财对福梅的“绝世武功”早已是了如指掌。你有你的”黑心拳”,我有我的”连环掌”应对自如。福梅越这样累试不爽的”伎俩”百出,越让徐进财的承受力与抗击力越来越强大,抑或是”无奈中的无奈”不得不忍受。
进财点红的纸烟在冒着闷气。烟屁股烫到了手指头,火辣辣的疼把他从粉繁杂乱的回忆樊笼里拽了出来……。
进财从小家教严厉,其性内向孤僻,本分的有点儿腼腆,且不说和人打架,就是与人斗嘴先哭的一定是他自己。
第一次打的人就是福梅,尽然还是个女人,得得确确让他从未有过的难为情,也曾萌生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和羞辱,累见不鲜的”闹剧”,久而久之的”隐痛”,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了与福梅正常交流的障碍,也至于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进财和福梅两口子的脾气好有一比:进财是一块木头的话,福梅就是一颗钉子,每次都是进财先服软,福梅的钉子想钉多深由她的性子来。这回是进财想在小姨子面前找到自我,故意的硬气了一下,福梅的钉子算是给钉”瘸”了。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再有一比:进财就像是一把冷水茶壶坐在火上,福梅就是烧火的傻丫头,时不时的添点柴攻攻火,哪有不发热不沸腾的茶壶?
夫妻激战后的冷场,是最难熬最焦躁,也让人感觉最漫长的忐忑过程……。
徐进财此刻整个人真傻了。犹豫和愧疚就像猫斗老鼠似的,挠得他站也不是,走也不对,在袅袅烟雾中坐卧不安……。
这正是进财最怵头,最棘手,最不情愿感受的夫妻生活“相煎何太急”……?
欲知后事如何,情看下回分解。
2023/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