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栾城丨“古栾八景”之黉璧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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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同治本《栾城县志·古迹》载:“湖山,在明伦堂前。巍然一石,屹立耸拔,嵌空玲珑,形色苍古。壁间刻“黉壁湖山”四字,径盈二尺,笔力挺秀。”但四字刻石未落款识。

黉壁湖山(民国时期旧照)

(黉【hong】学堂)明伦堂,在栾城文庙大成殿西侧,清朝末年,明伦堂倾圮,壁间所嵌之“黉壁湖山”四字刻石被埋瓦砾之中,湖山石亦被埋。新中国成立后,县人民政府对文物保护有加,于1953年将湖山石挖掘修整,将“黉壁湖山”四字刻石垒基砌台树于湖山石后,与从龙岗书院门前移来的“眉山发迹”碑并立一处,外加铁栅栏维护。

双碑一石共处于文庙前,竞相辉映,使观瞻者睹湖山而兴仰止,览双碣如见贤思齐,以倡古栾之文风教化。文化大革命中被当作“四旧”捣毁,所幸“黉壁湖山”四字刻石被灰土掩埋,得以幸存。

“黉壁湖山”四字刻石虽然书丹者未落款识亦未书年代,但在清朝《栾城县志》中附有曾任明朝知州的南关人张德崇《黉壁湖山》一文。据此考证,湖山石与刻石应当在明朝正德至隆庆之间设立,由张德崇书丹。屈指算来,距今约480年。今录如下:

黉壁湖山记

栾之庠壁,有湖山石,屹立桥门外。凡莅吾学,未窥宫墙,先过而览焉,景仰之心勃如也。石虽一枕,而壁之势,丹青莫肖焉。同人谓:当以文质其美。愚谓石:特块然之形耳,吾心有湖山焉,非层峦叠翠,琼屿瑶岛之谓也;谓其介石之操,独立而不惧,临时而不变者也。汉以名节为励世之具,其学校之士,争自濯磨,以清议相高,虽强臣悍室,教世不敢易臣位,何哉?礼教之兴也,而我心之石不可转也。吾人值圣人之世,为圣人之徒,睹湖山,兴仰止,当有砥砺乎高节。平时为子行孝,为臣尽忠,敦道履义,一此山之艮止焉。一旦当大事、济大难,忠孝之诚,死生以之,而确然不易,一此山之耸立焉。此固黉壁所以立湖山之意也。不然,素节一渝,此心之山颓矣,予湖山奚贵焉。

注:张德崇,栾城县南关人。明嘉靖间贡生,曾任河南商水县知县、辽东安乐州知州。

咏黉壁湖山石

嵌空玲珑石,苍古面宫墙。

虽属块然形,犹如峦迭嶂。

庠壁敦道义,黉门兴止仰。

栾邑慕定州,湖山比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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