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归来,独寻茅店沽新酿”,宋代香药业经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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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宋代的香药,大部分来于东南亚、印度、非洲等地区,香料也有少部分产自于我国,在本文的研究中自然会现在一些宋代生产的香药,比如麝香、藿香、茴香等等,就算如此,本土的香药的品质也不如国外的好,所以宋代的香药大部分是来自于国外进口的。

宋代人从事香药行业,包括海外贸易、国内贩运,加工香药、销售渠道、香料消费和服务,香料制作的工具等等,也就是说围绕着香料的加工、运营、销售等形成的经济活动。

进贡贸易包含周边各国进贡一方的称臣纳贡与中央王朝一方的册封和回赐的两重内容,具有政治和经济的双重意义,对于周边各国朝贡一方来说,仰慕中华灿烂文明,追求朝贡所带来的政治利益和贸易利益。

对于中央王朝来说,周边各国的不断朝贡,可以营造众国归顺的强盛气象,体现怀柔远人的宽大胸怀,满足自己的政治需要,同时也带来许多贸易利益。

因此,如果剔除其中政治意义的成分,朝贡贸易是古代一种特殊形式的互通有无的官方国际贸易。

一、宋代香药进贡贸易

1.各国时期香药贸易

(1)南朝时,宋、齐、梁、陈各国虽然偏安江南,但社会也相对稳定,经济持续发展,在宗教上主要奉仰并弘扬佛教,大多都是奉信佛教,因盛产香药和地缘的关系,南海各国对南朝的香药朝贡贸易频繁。

(2)隋朝时期,隋朝统一南北,经济得到了发展,对外的交往也越发的频繁,西域和南海各国前前后后来朝贡贸易,唐朝统一时期,经济文化都比较繁荣.

加上海陆交通的发展,周边各国与唐朝的商业贸易和外交往来十分密切,西域、东南亚、南亚等地区的国家对唐朝的香药朝贡贸易也是较为频繁。

(3)五代十国时期,北方中原地区周五代虽然战乱不断,但各国还是陆续来朝贡贸易,南方十国对北方各国的香药朝贡贸易较为频繁,其中吴越国和闽国的香药朝贡次数最多,均达十多次,而且朝贡香药的数量较大,南方各国自身不出产香药,那么朝贡所用的大量香药主要来自于东南亚、和非洲等地区各国的香药朝贡贸易或市舶贸易。

2、宋代香药朝贡贸易中的贡使身份辨别

(1)政府官员担任进贡的使臣,东南亚占城、交址等国香药朝贡贸易中贡使多属这种情况,主要是由于地势关系,占城、交祉与宋朝有着很大的政治利害关系,贡使往往担负着重要的政治外交使命,所以这两国香药朝贡贸易中贡使多数由政府官员担任。

由于交址与宋朝两地边界相连,政治利害关系更大,海外商人充当其国贡使,“其实基本上是从事海上贸易的商人。

他们往往受其国王室的委托或特许,临时充当贡使,海外商人以个人的名义自充贡使,与宋朝直接进行香药等朝贡贸易,还有让僧人充当贡使的。

南海国家的贸易比较频繁,人数规模较大,接待朝贡官员以及来往费用开支比较大,造成政府经济负担更加严重,海外贡使除了代表其国家与宋朝政府进官方交易之外往往个人携带很多香药私货。

进行走私贸易活动,而那个时候海外贡使香药等走私贸易活动没有太多自由,基本上是受到宋朝政府的严格监督和限制。

(2)北宋时期西域各国香药朝贡贸易概况

北宋前期,归义军甘州回鹡、龟兹等各国与宋朝保持了较为密切的乳香等朝贡贸易,北宋中期以后,西域等各国与宋朝的乳香等朝贡贸易比较频繁.

北宋时期,契丹国势力较强,西域各国与其保持着较为友好的往来,也有乳香等朝贡贸易关系,西域各国每三年来一次朝贡贸易来算,每次贡使人数四百余人。

这些表明当时西域各国对契丹辽朝的乳香等朝贡贸易是相当频繁旳,这就极大地增进了北宋时期陆上丝绸之路香药朝贡贸易的繁荣。

(3)北宋时期陆上丝铜之路香药贸易兴盛

北宋时期,北方的经济在当时是陆上丝绸之路香药贸易兴盛的基本条件,进入北宋时期经济中心南移,北方经济走向衰弱,为获取财税收入和贸易利益,西域各国与宋朝都实行重商和鼓励贸易政策,是陆上丝绸之路贸易兴盛的又一个重要因素。

唐中期安史之乱以后,特别是进入宋代,海上丝绸之路是走向兴盛繁荣,而陆上丝绸之路是逐步走向衰落的,但具体而言,唐中期安史之乱以后,葱岭以西的中亚河中地区为大食完全占据。

葱岭以东的陇右,则为吐蕃所控制;不久回鹘政权又割据于天山南北,由于当时的大食与西域之间矛盾重重,争斗不休,结果导致中国内地和西北边疆,因而在很长一段时期里陆上丝網之路一度衰落。

然而进入北宋时期,但陆上丝绸之路并非像宋人所说的,交通梗阻,而是基本上保持畅通,贸易再度兴盛,北宋时,陆上丝绸之路上西域各国香药朝贡贸易络绎不绝,浩大的香药贸易规模,众多的西域香药中转贸易市场。

进入南宋以后,陆上丝調之路才逐步地再次走向衰,贸易规模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唐代,只是与当时海上丝網之路的繁荣贸易相比较,略显逊色而已。

二、宋代民间海外香药贸易

1.香药在宋代海外进口贸易

宋代民间海外香药贸易比较发达,利润往往也比较丰厚,使贸易经营者趋之若鹜,其中并非限于国外海商和中国海商,还有众多经营者。

国外海商以及经营规模,宋代从事海上香药贸易的国外海商中,重要的一个角色是大食商人,宋代经营海外香药蕃货的国内海商主要来自沿海地带,大多是颇有资财之民,经营海外香药蕃货所获得的利润也是非常丰厚。

沿海中小商人大多是沿海地区的,从事海外香药蕃货贩运贸易所需资金庞大,风险也很大,他们显然难以独自承担如此巨大的资金和风险,因而常常指海商大船转相结托以买番货而归,或者搭附大海商之船,在船上租得一定的船位,从事小本的香药蕃货贩运贸易。

船户和船员水手,海船上水手分工非常细致,而且船员水手占多数,除了被海商雇佣外,在航海中这些船员水手往往也参与香药蕃货贸易。

官僚贵族,在商品经济的影响下,加上为海外贸易丰厚利益的驱使,宋代有些官僚贵族往往直接从事海外香药蕃货贸易活动,西域一些国家以及国内海大多实力雄厚。

沿海中小商人、船户和船员水手资财微小,往往依附于大海商或舶主,经营香药蕃货贸易的规模不大,此外,宋代官僚贵族凭借自身权势,直接或间接参与海外香药蕃货贸易活动,规模也不小

2.宋代民间海外香药贸易兴盛原因分析

宋代时期从印度洋至南中国海地区,各国处于对稳定的一个时期,并重视贸易,与宋朝的贸易频繁,远远超过前代,为宋代海外香药贸易发展提供了非常有利的国际贸易环境。

国际贸易环境十分重要,来自海外的任何威胁都可能导致封建王朝贸易政策向封闭的方向逆转,明清禁海及限口通商的贸易政策产生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存在着来自海上的本国对抗势力和西方殖民势力的威胁。

对于在外交上采取收缩、被动政策的宋政府来说,如果海上面临较大的威胁,势必不会实行积极鼓励海外贸易的政策,幸运的是来自于这两方面的威胁在宋朝都不存在。

因此当时从印度洋直至南中国海地区相对安宁的有利国际贸易环境,对于积极发展海外贸易的宋朝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和必不可少的。

3.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

丰厚利润驱使、东南亚各国与宋代之间经济差异互补、市舶司抽解博买过重、各级官吏对走私稽查不力和参与走私等诸多因素共同促使了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的盛行。

另外,沿海地区与海相连的地缘特点则成为宋代海外香药走私活动存在的客观因素,面对海外香药走私贸易的盛行,宋代政府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

一方面,政府屡屡制定和颁布相关法律禁令,加大刑罚,并鼓励和奖励人们举告香药走行为,试图从法律层面上制止海外香药走私活动。

另一方面,政府在沿海地区的巡检机构,加强辑私巡查,打击海外香药走私活动。

宋代政府采取的这些防范措施,在一定程度各国上遏制和减少了海外香药走私活动,但是法令和制度的执行者往往成为法令和制度的破坏者。

尤其是市舶官吏和权贵官僚为利益所驱,常常违犯法令,直接或间接参与海外香药走私活动,使得宋代政府对于海外香药走私的防范措施在实践中的效果大打折扣,因此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活动一直持续不衰。

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盛行的背后,实际上也是反映了商人与政府在贸易利益上的博弃,宋代政府为获得更多的市舶税收和博买收入,往往不惜抽解和博买过重。

然而市舶抽解和博买过重,使许多商人无利可图,促使商人不惜犯禁走私,与政府进行被动的抗衡博弈,从而成为导致海外香药走私贸易盛行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见,如果政府能够进行合理的抽解博买,让商人有一定的利益可图,或许就会有效地减少当时香药走私贸易活动,从而有利于正常贸易的发展。

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对当时经济社会产生了一些影响,既减少了政府的市舶税收和博买收入,加剧了宋代社会的“钱荒”问题与官吏的腐化之风。

但是,宋代海外香药走私贸易也有其客观的积极影响,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宋代和东南亚诸国的老百姓各自对于香药和铜钱的需求,在一定意义上起到弥补合法贸易不足的积极作用。

三、宋代政府香药禁榷经营

香药蕃货市舶抽解博买比例的波动变化,在很大程度上关系到宋代海外香药蕃货贸易的兴衰,如果香药蕃货抽解博买比例控制在适当的范围内或更低。

广大海商有利益或更多利益可图,就会积极从事海外香药蕃货的贸易经营,自然有利于宋代海外香药蕃货贸易的繁荣,反之,如果香药蕃货抽解博买比例超出适当的范围或更高。

广大海商无利可图甚至严重亏本,就毫无经营海外香药蕃货贸易的积极性可言,宋代海外香药蕃货贸易必然走向衰落,宋代市舶司抽解博买香药蕃货的过程中,之所以要注意兼顾细色、粗色香药,其中的原因主要是宋代政府在后面的香药榷卖当中,必须要兼顾不同层次消费群体的需要。

细色香药固然价值高,获利也多但主要是限于人数有限的上层社会消费群体,而粗色香药虽然价值低一些,但面向人数众多的广大的下层社会消费群体,也可以薄利多销。

宋代政府香药禁榷经营,一方面接受海外和西域诸国的香药朝贡贸易;另一方面市舶抽解博买香药,专门设置香药库。

并由榷货务榷卖批发香药和直接销售香药,香药的收入在缓解宋代政府财政困境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香药业经济链条中,宋代政府扮演了管理者和经营者的双重角色,但宋代政府在香药禁榷经营过程中出现了强买强卖、经营成本费用极高和效率低下、挤占民间香药业发展空间等一些不可避免的弊病。

在宋代香药业经济中,政府实行与工商业者共利的经营机制,商人和手工业者获得较大的香药经营空间,宋代民间香药业经济的发展给当时经济社会产生重结语要的作用。

在一定程度上扩展和活跃了宋代社会商品流通的市场,增强了商品经济的力量,促进了宋代社会商品经济的繁荣是为民众增加了许多就业机会。

增加了政府的商税收入,宋代香药业经济具有很高的关联度,宋代香药不仅自身在香品、香用具等加工生产方面已形成一个巨大的产业。

而且还运用于宋代饮食业、酿酒业、制业、制茶业、制药、陶瓷业、建筑业器具制作等诸多产业的加工生产,并发挥了重要作用,在很大程度上丰富了这些产业的内容,为这些产业的发展增添了新鲜的活力,促进了这些产业经济的发展。

香药消费既是宋代香药业经济的终点,又是起点,宋代香药除上层社会官僚贵族奢侈消费外,也幵始大量进入下层社会平民百姓日常生活中消费使用。

宋代政府公务活动、医疗保健、佛道宗教生活等都离不开香药消费,香药消费在宋代社会生活中已成为大众化的消费,社会消费需求巨大。

可以说,巨大的香药消费为宋代香药业经济的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总结

对于宋代民间海外香药贸易来说,贸易所需资金浩大和需要抵御种种风险,决非一般商人所能承担,因而合伙经营制度无疑是他们在贸易实践中较好的制度选择。

从政府香药禁榷制度来看,香药在宋代之所以被政府看中,实行禁榷经营,主要是因为当时社会对于香药的消费需求很大,香药经营是有厚利可图的。

参考文献:一、古籍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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