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以《宋史》为蓝本,通过查阅资料和文献,对宋朝礼射的多种文化意味有所了解。

礼射作为古代社会的重要礼仪活动,经过数千年的演变,至宋代已然具有多样功能和多重性质。
通过对宋朝礼射文化的研究发现:宋朝宴射活动尤为凸显,此时的宴射特色鲜明,活动娱乐味道浓厚,是古代帝王进行游玩的重要项目之一。

这不仅使我们对宋朝礼射文化的发展情况有所了解,而且对现代社会射箭活动的开展有积极影响。
一、礼射活动的发展演变在封建社会,“礼”和“射”都是国家管理中的头等大事,将“礼”与“射”融合,形成“射礼”,是封建社会重要的教育方式。

礼仪文化因时代不同,其侧重点也不同。射礼源于原始社会狩猎文化射禽鸟类的活动,在周时最初以强调“射侯”来维护天子权利,因此西周时期的射礼是维护中央统治、强化政治的重要手段。

春秋战国时期,在礼崩乐坏的大背景下,以孔子为代表的儒者将礼射变成以道德为主体的活动。
将文人墨客的“谦谦君子之风”体现得淋漓尽致,可见春秋时期人们所追求的礼仪活动主要是重视道德教化进而达到治国的目的。
秦汉时期,由于国家政权变化,军政大权集皇帝于一身,此后礼射便再没有之前那般光辉与神圣。

在此之后历朝历代都有人曾提出恢复旧制,或是对礼射重新修复,在数千载的时间中,也曾有帝王对礼射重视,只因时代不同,礼射也表现出不同的功能。
在宋朝礼射也出现了一些与宋朝社会背景相符合的新内容,宴射在当时的宋朝外交中作为一个重要的形式被多次运用。

但是曾经如此受人喜爱的射箭,同样也是在宋朝被文人例入杂技一类,由礼射的发展过程不禁让人联想到,是否正是因为射箭发展至宋朝淡化了西周时期那等级森严的维权作用。
又或是不再过分强调春秋时期的教化作用而变的不再受人瞩目呢?让人担忧的是:是否一个东西或一件事物在失去其重要的社会实用性后终究会被人们遗忘或丢弃呢?

这实在是让人心存遗憾又匪夷所思。礼射的命运在封建社会着实反映了历代王朝的思想主题,它亦是人们对于社会不断探索之体现。
无论礼射究竟以何种形式存在于社会中,它终会在各界人士的不断努力中经历着兴盛—衰亡—修复的历程。

首先,礼射维护阶级统治。礼射据《明史》记载在宋时属于“嘉礼”之一,但在明朝放入了军礼之下。
“大射之礼,废于五季”,到宋代,宋太宗命有司制定相关礼仪之法,群臣在元旦时节去参拜皇帝。
在元会上,酒过三巡,有司“请王、公以下射”并“设熊虎等候”,“熊虎侯”是饰以熊皮或虎皮的箭靶,在古代礼仪中供天子、诸侯射箭时使用,此外还有豹侯、糜侯、鹿侯。

“射侯”自周代就有,“射侯”上的不同图案,供不同等级的人使用,至宋代,射侯仍带有一定的阶级色彩,以维护统治者权利地位为目的。
但在整个《宋史》中关于大射或射侯的记载次数很少,这也能说明此时的射礼并没有完全恢复旧制,也只是在个别皇帝统治时期才使用,射侯显然没有西周时期那样神圣不可侵犯了。

其次,礼射具有强烈的教化功能。在射礼中十分讲究君臣之礼,皇帝射中箭,群臣要拜酒恭贺,在宴射之礼中,皇太子和其他的官员敬酒顺序不同。
有这样的记载:“皇帝中的,皇太子进酒,”之后“率宰執以下再拜稍贺。”另外,在射箭活动中,等级不同,射箭的次序也不同。

《宋史》卷一百一十四志第六十七记载:“皇帝射讫,次命皇太子,次庆王,次恭王,次管军臣僚等射,如是者三。”
宋朝的礼射仍讲究等级之分,不同等级的官位在射礼中扮演不同的角色,通过礼射教化人们要讲究君臣之礼和等级之分,君臣之间始终是要保持一定的礼节,这是封建王朝最本质特点的体现。

除此之外,在宋朝将“箭”看成是一种道德的象征,有团结群众,培养坚强品质,提高心理素质的多样教化功能。
《梦梁录》卷十九中有讲,在宴射中,群臣和诗曰“皇皇圣父明如日,挺挺良臣直似弦。”“挺挺”是形容正直的样子,用箭弦来象征自己的忠贞品质。
宋朝的大文豪苏轼射箭武艺也很高超,还有韩世忠“挽强驰射,勇冠三军”、岳飞“能左右射”和杨业“善骑射,能田猎”等大将。

由此不难看出,射箭在当时已经是社会标志符号,一种道德的体现,象征着勇猛、坚强、正直的品质。
三、宋朝宴射特色鲜明射礼在经过了长时间演变后,在宋朝仍然带有与西周、春秋等时代一些相同的性质,但已是大不如前。
与其侧重点不同的是:宋朝的礼射突出宴射,娱乐意味也更加凸显,它是宋、辽两国交流的重要方式,更多的是展现人们的射箭武艺的和即兴的娱乐,带有自由和欢乐的意味。
宋朝时期帝王在各个园林宴射的次数有上百次,如宋太祖赵匡胤曾多次在迎春苑、玉津园中举办宴射,观军队骑射。
由宋史资料中记载:太祖、太宗、真宗期间宴射次数较为频繁,曾多次在园囿中举办宴射活动,宴射功能多样。
在北宋时期是统治者与群臣游观、娱乐的主要方式,也是当时不同政权之间联系的重要形式。
(一)宴射中活动内容丰富、娱乐意味凸显“宴射”是天子、诸侯举行宴会使得射箭活动。
《宋史》中记载的宴射次数不下百次,主要是在玉津园举行,宴射在宋朝的功能有很多,宴大臣、宴来使等,发现宴射中多带有赏花、钓鱼、赋诗等娱乐活动。
如《梦梁录》卷十九中记载:“孝庙临幸游玩,曾命皇太子、宰执、亲王、侍从、五品以上官及官军官讲宴射礼”。
在宴射的过程中,献诗十分流行,其中有“欣见岁功成万宝,因行射礼命群贤;腾腾喜气随风羽,袅袅凄风入空弦。”
宰臣和曰:“五品并令陪宴射,四鍭端欲序贤臣;恩涵春意鱼翻藻,威入秋声雁落弦。”
以上的描述为我们展现了一幅皇帝与群臣在后花园宴射的情景,群贤和诗、观鱼、射箭,呈现出一派繁荣祥和的景象。
类似此类的活动在北宋时期经常举办,雍熙二年四月二日,太宗皇帝诏辅臣、三司使、翰林等宴于后院,赏花、钓鱼,并命君臣赋诗习射。
《宋史》嘉礼四游观所述:太平兴国五月二日,太宗“回幸玉津园观渔,张乐、习射,既宴而归。”
从这样的描述中不难看出,皇帝宴射经常命臣子陪射,而射箭活动大多是与酒行乐作和赏花、观鱼等休闲活动相提并论,那种轻松、洒脱之气尽显其中,使射箭在宴会中也成为一种娱乐的方式。
(二)宴射活动是宋朝外交的重要形式在当时社会政权尚未统一的背景下,宋真宗时期宋、辽两国签订“檀渊之盟”后,两国变相安无事百余年。
在玉津园接待辽使的制度便从此时开始。宋朝在接待外国使者的时候,经常举行宴射,并令将帅臣子相伴。
宴射这项活动在中国射史上是一件特殊而又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是历史上不同民族政权交流融合的典型代表之一。
宋朝的宴射活动也是以射箭为媒介的两国交往活动,是集礼仪、娱乐为一体,其中带有了相互比试、竞技的味道。
宋、辽两国在当时十分重视这个活动,选取的代表团不仅有国使,而且还随带一批射箭高手,当时的宴射活动已然成为两国交往的固定比赛项目了。
北宋期间宋朝与辽国之间的来往不断,宴射被作为主要而固定的项目,用于接待外国使者。
南宋后宴射次数较少,不再像之前如此频繁和重要了。“宋朝宴射可以说是一种正是或非正式的活动,是不同民族政权之间的交流,既有相互夸耀武备之意,又具有联系情感、调节气氛的作用。”
在宋朝外交史上曾起到重要的作用,宴射活动的发展与当时统治者的政策有巨大关系,它在宋朝表现出来的娱乐特性和外交作用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它与现代奥运会有着诸多相似之处,这种形式的活动有助于体育事业的开展,有利于社会的发展。
我国是多民族组成的国家,应当时时加强各民族之间的联系,促进各种族之间的交流,将传统文化保留下来。
宴射活动内容丰富、发展之盛注定其具有复杂性,透过这些零星的记载,希望能够窥探宋代礼射活动的一些文化。
结语总之,不同时期礼射活动带有不同的意味,不能说它完全发展成哪种模式,或是按什么性质发展。
就像现代奥运会所附带的功能涉及方方面面一样,礼射亦是集政治、礼仪、娱乐、等多种文化为一体的综合产物。
参考文献《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