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说年味
岁月不居,光阴似箭。阳历年,阴历年,总是按部就班的如约而至,尽管“两个年”之间相距还有一段日子,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但再冷的天也挡不住人们忙年的热情,那渐行渐近的年节,日渐浓厚的年味,欢天喜地的向我们走来,伸手都能抓着原汁的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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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现在过年不如从前,那么热闹,那么企盼,那么有年的味道,也许是看法不同,体会各异,很难整齐划一的。年味,究竟在哪里?人们这么说,在单位的奖金福利红包里,在家庭的渐厚收入积蓄里,在辞旧的总结迎新希望里,在朋友的微信互致问侯里,在长辈分发的压岁钱包里,在父母准备的年夜饭菜里,在儿女大小的年礼盒袋里,在包子饺子汤圆的馅里。也有人这么说,在丰盛的蔬果肉品中,在满目的糖果糕点中,在鲜艳的春联福字中,在五彩的烟花鞭炮中,在靓丽的服饰妆容中,在似锦的鲜花盆景中,在欢快的举怀祝愿中,在优美的歌舞声乐中……这种似无非有,无处不在,渗透生活方方面面,延伸犄角旮旯,辐射你你我我,有时看却无,却真实的在,有时身在其中,做的也是为“年味”添砖加瓦的事,而没有觉察到年味来,唯有借用“只缘身在此山中”来解释了今天人们过年的感受了。
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所以没有体会。在浓浓的年味中,总有一些伴随着年味而生的另种年味,它却无法使我难以忘怀。在40年前,由于生产力不足,物资不丰,社会不富,农村过年都要眼巴巴地等生产队分红的,才拿点钱去置办必须的年货,一些人口多劳力少的家庭成为“超支户”,生产队里分红时他们没有钱领,只能分点应急粮草,好多按人口应该得的口粮都卖到国家粮站去,超支户要再拿钱到粮站买回粮食,名曰:周转粮。我家就吃过这种粮食的,实在没钱了,父母卖周转粮计划的钱再从粮站买点粮食回家糊口度日。腊月忙年是超支户最难熬的时段,经历过这样的年味,才对“年难过”有刻骨铭心记忆。有的户除了借钱就是找生产队付三五块钱先过个年。我做生产队会计、队长期间,都尽力让超支户少卖周转粮,年底队里总想法子留几十块钱,解决困难户们少则2元,多则5元,那个场景记忆犹新,尤其是数双无助期待的目光,那种年味真不是个滋味,时常浮现眼前。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家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小时侯常听老人们说,旧社会到了年三十午饭后,穷人家要上街打“年子单”,财主和一些店家都会借机施舍一些鱼肉、糕果、面食、门对、香烛、红纸、鞭炮等等,供穷人拿点回去过年,此举虽不可和今天慰问、扶贫、送温暖相比,但在封建社会,也多少彰显出一点仁爱和慈善,从中传递出些许人间温暖,因为人性灯塔的光芒始终没灭,这是人类文明的基石。
今天说年味和过年,其实,过年就是过的一种心情,一种年意,一种文化,一种传承;也是过一个节点,一个仪式,一个交替,一个轮回。它是一抹中国红的中华民俗的符号,祖先早已给它烙上“中国印”,那是根植于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国基因”,是中华炎黄子孙顶礼膜拜的“祭祀”,也是人心向善向美的祈祷,挥别昨天,祝福今天,拥抱明天。
一元复始,人间皆春。天增岁月人添寿,年味浓淡总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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