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蜂拥而至的去南方赏花悦梅,寻觅“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的意境时,选择北上内蒙,在茫茫沙漠中追逐晨阳与落日,感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的前世今生内蒙地域辽阔,它不仅有水草丰润的草原,还有茫茫无边的沙漠丘陵。位于通辽奈曼旗的宝古图沙漠,就居于内蒙版图之中,科尔沁沙漠腹部。它紧靠老哈河,东西长60公里,宽20公里,总面积1200平方公里,与塔敏查干沙漠相连,号称“八百里瀚海”。这里内部地貌奇特、沙垄蜿蜒、起伏陡峭,绵绵百里,少有绿色,最高沙丘坡长可达百米,仰角可达60度,是东北境内最大的沙漠。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金元时期,这里是京城通往东北的咽喉要道。1164年,金朝周昂由燕京到隆州赴任,途经此地,记录了当时景象:“屋边向外何所有?唯见白沙垒垒堆山丘,车行沙中如倒曳,风惊流沙失前辙,三步停鞭五步歇,鸡声人语无四邻,晚风萧萧愁杀人”。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清代,这里曾是皇帝东巡的驿站。康熙三十七年,由皇太后及皇长子允褆等七位皇子,数百位王公大臣,一百二十辆大车,两万余人组成的巡幸队伍浩浩荡荡进入老哈河南岸沙带,沿北宋使辽至广平淀之路而行。乾隆八年,由乾隆帝、皇太后钮祜禄氏、皇后富察氏及随员等共一万二千多人浩浩荡荡的再次抵老哈河南岸沙带。北望老哈河,乾隆帝即兴吟出“哈水荡荡,泸地泱泱,亲御六师,我武威扬。震雷霆威,詟日月光,翦厥凶魂,安定遐荒”的壮美诗篇。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可见,紧临老哈河的宝古图沙漠历史上就是受皇帝大臣官员的青睐而备受追捧,成了那个朝代的网红。随着塔里木盆地的玛干沙漠、阿拉善境内的吉林沙漠、准噶尔盆地的通古沙漠和敦煌境内的鸣沙山·月牙泉的逐渐升温,宝古图沙漠渐渐退出历史舞台。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近几年,内蒙古大力打造旅游业,宝古图沙漠作为通辽的一张旅游王牌重新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之中。每年两次的草原那达慕盛会让这个古老的沙漠再度成为网红。参加那达盛会的、玩越野的、户外的、摄影的都纷纷聚集到这里,各自耍起自己的把式。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追随古人的足迹,感受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网红,总会圈粉无数。作为摄影人、旅行体验师,对沙漠总有一种独特的情怀,它不同于江南的小桥流水,不同于藏地的虔诚膜拜。它是一种地域的情怀、民族的文化和想象的摇篮。风沙漫漫、沙如溪流、驼铃声声,清脆悦耳、孤沙远影、大漠驼队。想象中的意境像一幅流动的画在脑海中铺展,跳跃的思维扯拽着我的双腿让我来到了这个早已令我神往的沙漠腹地。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凌晨5点,万籁俱静,星星还在眨着眼睛,而我已艰难的爬涉在沙丘之中。走一步退半步,沙丘像一块充满磁场的磁铁,让我的双脚不断地下沉再下沉。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当我的双脚终于征服了粘人的沙子,站在沙丘之巅的时候,东方泛红,晨曦已微露,清晨的春风擦抹着脸颊上的汗珠也抚弄着我的长发,惬意、舒爽、撩人。此时,突然就想到一首歌:“把你的头发当琴弦,一遍遍的拨弄弹,我的爱虽无声,可我想你却早已听见”。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天边开始泛红,由赤橙红的浓墨重彩,慢慢晕染成一片橙粉色,金色的太阳就从这橙粉色的天空中跳跃出来,静谧、唯美。驼队好似来自天边,不经意中慢慢的走来。昂头踏足,步履悠悠,神态优雅,漫舞在沙漠之中。第一次发现,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可有这么优雅的姿态,如高贵的沙漠公主,让人心生膜拜。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晨阳离沙丘越行越远之时,阵阵清风略过沙丘,将沙面吹成道道沙垄,好似凝固的大海,沙坡顶沿随风抛落的沙粒,又似流淌的瀑布美妙绝伦。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指尖轻点,柔软的细沙像极了涓涓溪流,从高处慢慢滑落,滑向谷底。置身于沙丘之上,迎风而立,人因沙丘而妩媚,沙丘因人而有了生机。
宝古图沙漠出镜: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最喜欢坐在沙丘之上,看大漠驼队的“孤帆远影”,也喜欢近距离的欣赏、触摸这骄傲的大漠公主。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
落日十分,夕阳正浓,骑在骆驼上观看大漠落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
宝古图沙漠出境:慕容暄
宝古图沙漠摄影:慕容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