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喝红酒,但很少人懂红酒。
文/周南子
赵薇的私人酒庄梦洛。图/网络
最近几年,很多国人都纷纷开启自己的波尔多酒庄之旅,但往往只是走马观花,看看古堡、葡萄园,然后匆匆离去,并不能领会酒庄的真正价值。其实,读懂葡园,至少要经过几个层次。
比如看古堡建筑、了解法兰西历史。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酒庄,一般都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古堡,这些古堡,因曾经主人的身份地位,或大或小,或宏伟或精致,但都往往拥有数百年的悠久历史。
酒庄管理培养起来并非易事,赵薇夫妇收购后,保留了酒庄的原团队:从酿酒师到会计。图/古拉尼酒庄
位于波尔多左岸圣祖利安村的佰师桅酒庄(ChateauBeychevelle),是波尔多最大的酒庄城堡,被称为波尔多的凡尔赛宫,由富有及有权势的FoixdeCandale创立于1446年。
1587年,家族后人的女儿Marguerite嫁给当时波尔多地区总督DucD'Epernon。佰师桅酒庄作为她的嫁妆进入了DucD'Epernon家族。后来DucD'Epernon成为了法国海军总司令,经常住在酒庄,盖起了大型的酒庄城堡和后花园。
佰师桅酒庄拥有波尔多所有酒庄中最大的城堡。图/搜狐
往来船只经过这里河面时船员都大声喊“Baisse-Voile”(降帆),并以象音单词“Beychevelle”代表“Baisse-Voile”作为酒庄名字。17世纪中后期开始,酒庄在不少名门望族的手中兜兜转转。最终,2011年,卡思黛乐家族收购了50%佰师桅酒庄的股份。
而同样位于上梅多克产区的佰瑞酒庄,其主体建筑是一座修复完好的19世纪巨大建筑,气派非凡。酒庄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世纪,后来这里成为DuPérierdeLarsan男爵的产业,正是他的儿子兴建了城堡。
佰瑞酒庄的酒窖都是由金黄色的石头建成,是一座艺术与葡萄酒合而为一的酒庄。图/搜狐
佰瑞城堡的修建结束于1873年,正是“梅多克的黄金时代”。今天的佰瑞城堡面积240公顷(其中109公顷为葡萄园),房前还有两座1833年的狮身人面女像。如今,波尔多地区的很多古堡都可以预约参观,因为这些酒庄很多已经是企业化运作。不过,也有一些古堡,因为现在仍然是现主人的居住地,所以一般不接受预约。
在酒庄,还可以选择去葡萄园看看。若能邀请酒庄的酿酒师陪同,就能从他那里了解到,如果想获得好的葡萄,要如何勤劳地照顾这块土地,又如何细心地呵护每一株葡萄树。
在坐落于菲雅克高原附近的蒙拉贝酒庄,酿酒师马克西姆介绍说,波尔多对酒庄的范围、葡萄品种、酒精含量、种植工艺乃至行间距、株间距等都有详细规定。
所有葡萄园均不允许使用化学肥料。“除非葡萄树患了严重疾病需要农药帮助抗病。”在蒙拉贝,为了让葡萄树更好生长,每年要翻七八次土;每年两次为葡萄树摘除多余的叶子。“葡萄园的种植密度都很高,需要保持枝叶间足够的缝隙,以保持通风,防止葡萄腐烂。”
酿酒师及酒庄管理需要经验和专业知识,培养起来并非易事。赵薇夫妇收购酒庄后,就保留了原酿酒团队:酿酒师、助理酿酒师、运营主管以及会计。
距离仅两公里的葡萄酒口味天壤之别,这缘于优质酒庄独特的“风土”。图/视觉中国
中国第一家现代葡萄酒庄,由欧洲最大的葡萄酒集团卡思黛乐与张裕集团在2001年共同创立,此举被视为开启了中国葡萄酒业“酒庄酒”时代。
据国际葡萄酒研究机构发布的数据,2016年中国葡萄酒消费达到了30.24亿瓶。中国已经是全球第五大葡萄酒消费国,同时是法国波尔多葡萄酒第一大进口国。
但国内葡萄酒消费市场此前集中于高档领域,目前处在深度调整期。受政府遏制“三公消费”等因素影响,葡萄酒消费量下降。但卡思黛乐亚太区总裁毕杜维表示:“中国市场的机遇并未消失,只是在发生变革。”他认为未来葡萄酒市场必须把新的增长希望,寄托在新兴个人消费需求之上。他将2014年定义为中国葡萄酒市场的“个人消费元年”。
喝红酒已经成为国人的一种时髦生活习惯。
卡思黛乐家族拥有包括列级名庄佰师桅在内的21座酒庄,其中大部分酒庄的葡萄酒都已经进入中国市场。不过,总体上来说,这些优质酒庄酒的消费量仍然不算很高,其中有消费者对酒庄酒“天价”心理预期所产生的消极作用。
同样的葡萄,同一个人,同一个地方,仅仅相距两公里,为什么产出的葡萄酒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2014年,法国勃艮第大学开展了一项研究,研究者使用先进的质谱仪对比分析了两个相距仅两公里的葡萄园出产的葡萄酒,这两个葡萄园种植同样的葡萄并且由同一个人管理。但分析的结果却显示,这两种葡萄酒在各项主要的化学成分比例上,尤其是在赋予葡萄酒特殊口感和香气的酚类物质方面,呈现出了非常明显的区别。
阳光和气候对于葡萄酒的味道影响至关重要。图/微博
卡思黛乐总裁阿兰·卡思黛乐认为,这种差别来自一种叫“风土”的东西:“葡萄酒产区传统主要来自各个葡萄酒出产地不同的‘风土’。一块面积可能只有区区一公顷甚至更小的葡萄园,由于它独有的地理、地质和气候条件,再加上酿造者自身对葡萄酒的理解,就足以为这块土地的出产赋予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我们把这种微妙的特质称为风土。”